但是时辰有点紧,放花灯耽搁了,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坐过画舫呢,在那样的景色下面坐画舫,也不知道会有多好看……”
我好不容易才寻得了一个话题,忙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这样眉飞色舞,你好像挺高兴的?”死鱼眼转身定定的望着我,挺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给他这一看,我这心里倒像是没底似的,只得答道:“也不能算不高兴吧……”
“那么想坐画舫吗?”死鱼眼白了我一眼:“当真没见过世面。”
“我跟你不一样,小门小户家的孩子,能高高兴兴的过节,已经很难得了,”我叹口气:“不过,中元节正是那扎纸铺子最忙的时候,总还是须得在家中相帮做货,尤其是荷花灯。其实嘛,胭脂河上放的,有几成都是我亲手做的呢,只可惜,亲自去放的时候倒不多,今日得偿所愿,却是挺高兴的。”
死鱼眼没再说话,只有他头上的飘带随着风打在了我的肩膀上,那飘带跟平时一样,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诶?”我奇道:“大师哥,你身上怎生一点泥土的痕迹也没有?”
“要你管。”
我皱起鼻子闻了闻,还是那熟悉的线香味道,不曾有那潮湿的土腥气:“啊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