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时候,不许出声。”
“恩恩。”
“还有。”陆星河突然把手伸了过来:“你,拉着我的手吧。”
“诶?”
“你可不要多想,”陆星河忙道:“不过是,穿进去的法门罢了。”
我忙拉上了陆星河的手,那只手又修长,又挺拔,还很温暖。
陆星河拉着我,口中念念作声,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唇边,往那透明的墙壁上一划,那墙壁便如同打开了一般,陆星河便带着我进去了。
里面好一派繁华景色。
卖花灯的,卖粘糕的,卖布匹的,居然也跟人间别无二致,只是贩卖的商人,可就不是凡人模样了。
有头上长角,鼻子上穿着环的牛头人,正袒胸露腹,晃着一身黑毛,再卖些个骨头做成的装饰品,还有生着蛇尾巴的美人,穿着露出雪白大腿的轻纱,在整理自己摊子上面的字画,还有生着老爷爷和老奶奶两个头颅的双头人,摆了一地的陶器,两个头颅一面斗嘴,一面跟前来看货的客人讨价还价,横行在街道上的,要么是没影子的鬼,要么是生着尾巴的妖,琳琅满目,教人目不暇接。
我饶是出生便能见到妖鬼,可也不曾见到这许多五花八门不重样儿的,简直眼花缭乱,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