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望着窗外的圆月,也不知怎地,便昏昏睡去了。
次日里起来,虽说知道月春子不大看得上我,但还是起身过去修行了,月春子见了我,道:“今日里,你也不用在太清宫修行了,左司马大人有事相求,你过去罢?”
“我?”我瞪大眼睛:“我一个人么?”
“你能去,便去,不能去,就留下来,也没人会逼迫你。”月春子冷冷的说道:“横竖,你一贯都是一个吃闲饭的,约略以后也不会改变罢。”
“我知道了。”我忙答道:“花穗这便前往。”
“这是关乎太清宫声誉的事情。”月春子凝望着我:“你身为三师姐,若是不成事,大概知道是一个甚么后果罢?”
“我明白。”
“这是你头一次自己去,”月春子带着点嘲讽的神色:“只盼着你不要给太清宫的脸都丢尽了。”
也罢,横竖早早晚晚,也都要自己面对罢,知道月春子喜欢玉琉,大概,也是看不惯这一次,因着我,教玉琉成了那副样子,存心想让我闹个笑话来看的。
我行了礼,便自出去了。
走到了侧门,问守门的小道士道:“可有闲着的马车?”
那小道士答道:“三师姐今日要自己个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