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可倒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敢掰折了本公子的手腕……”说着,往左司马大人处道:“上次带了人,当街欺凌儿子的,便是这个小娘!不过……”那个公子有些怀疑的望着陆星河道:“她身边的男子,不是你,你也不生气?绿帽子倒是带的高兴。”
陆星河一听,皱起了眉头,也不看我,只沉声对那公子说道:“还请公子说话放尊重些,她说没有,在下便信一定就是没有。”
我心里一阵暖,这个死鱼眼,居然这般的相信我么?
还不及说话,左司马脸色早阴了下来,道:“不孝子,这两位道长方才救下来了为父与你两条性命,你便是个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未免也太快了些!今日里,若不是你不听为父的话,径自闯进来,哪里还能有这许多的麻烦事情?还不快快与两位道尊道歉!”
那公子一听,仗着三分酒劲儿,道:“不过是赶巧了罢了,父亲不信,儿子也能将那个妖鬼擒住,他们运气好些,也能作数?父亲不要给他们骗了,照着儿子看,也不大像是什么有真本事的。”
“蠢儿!”左司马道:“亲眼所见,还要不承认,且不说这个,照着你方才说的话,你还曾当街强抢民女么?”
“怎么能算是强抢,”那公子大言不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