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中抢过去的,所以说,国师肯定不是百花神教的人,我越来越不明白了,玉琉,除了是堂堂太清宫的二小姐,其他的身份又是甚么……
与赤面夜叉作别,我自紫玉钗街上寻得了陆星河,开口便问道:“大师哥,那国师大人,你可识得?”
“国师?”陆星河眉头一蹙:“你怎地想起打听国师来了?”
我答道:“自然是因着玉琉姐姐这一出走,给赤面夜叉手下的妖鬼发觉,是与那国师在一起呢。”
“这怎么可能……”陆星河道:“国师与太清宫便是有来往,也并不密切,玉琉她……啊,难不成是在南疆采集仙草回来的时候……”
“对了,”我忙道:“仙草不正是献给皇上的么!是一种甚么仙草?”
“那国师寻了师父,请师父相帮的,那种仙草,叫做蛰雨露,乃是惊蛰时分开始生长,世所罕见,,功效卓绝,是以为仙,”陆星河认真的说道:“国师说皇上的咳疾,只有借着蛰雨露的仙气,再炼制成了丹丸,方能治愈,道家的炼丹之术虽然有名,但是皇上却只信那个国师的话,师父这才教熟识世间仙草的玉琉,千里迢迢,往南疆去寻了来的。”
“所以,便是这个交集,教献上仙草的玉琉,结识了国师大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