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能如何?”我苦笑道:“装可怜,示弱,不外乎这点子伎俩,我服了软,希望事情还能转寰,谁让她是玉琉呢,为着大师哥,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我记得,为着大师哥甚么都做得出来的,好像是你。”苏沐川笑道:“玉琉嘛,为的该是别的。”
“二师哥知道?”我忙问道:“为的是甚么?”
“玉琉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简单。”苏沐川搔着尖尖的下巴,道:“你猜。”
“二师哥,你总要这样神神秘秘,不肯给人一个痛快话。”我十分泄气:“我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一切全凭着猜。”
“这样不是更好玩儿么?”苏沐川忍俊不禁:“你等着,准有好瞧的……”苏沐川顿了一顿:“我希望,你能留下的久一些。”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苦笑一下:“听天由命。”
苏沐川拍拍我的头,道:“嗯,听天由命。”
“你们作甚呢?还不快点儿!”一个妇人叉着腰道:“忙忙碌碌的,你们倒是还有心思在哪里打情骂俏的,给你们告诉给了管家,管教将你们现下里就扫地出门!”
我和苏沐川忙过去了,进了那正房的月牙门,眼睛内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