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泪痕不干的大眼睛:“我,现今是国师的新妻,又是你的甚么人呢?你,已经放弃我了……”
“现在,你还是来得及的!”陆星河坚持着说道:“那国师这分明便是一个趁人之危!他若是真心对待你,何故要这般仓促草率,便要与她完婚,却也并不依照中土的规矩,去三媒六聘,通告了太清宫?这样的婚事,与强抢民女做压寨夫人,有个甚么区别?”
“星河……”玉琉趁着这个机会,扑进了陆星河的怀里:“你那样的拒绝我,我……我已经没有面目,也回不去了……”
这一招,利用的便是陆星河的一颗因他而起的歉疚之心了。
果然,陆星河脸上的神色柔和下来,并没有推开她:“玉琉,你的将来,还是可以选择的, 既然并没有人知道新娘是你,回到了太清宫重新开始,一切还是来得及的。”
“不……”玉琉的脸上潸潸的流下晶莹的泪水来,桃花带雨,我见犹怜:“我想问你,你若是带我回去,是不是,便是因着,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咱们……毕竟是自小一处里长大的……”陆星河低下头,艰难的说道。
“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我一直知道!”玉琉道:“你,心里的人,还是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