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愣住了:“你……你这是……”
“二姐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我将陆星河拉到身后来,笑道:“狗皮膏药还不往人身上粘的这么紧呢,还请二姐姐自重,大师哥是我的人,妹妹现下里并不想借给姐姐用。”
“星河……”玉琉可怜巴巴的望着陆星河,道:“我也不过是因着这几日的误会,心里难过,这才寻了你来诉一诉,怎地,现下里,咱们便是自小一处里长大,也不能再多说一句话么?”
“二姐姐有话,太清宫千百号人,说给谁不是说?”我笑道:“但是大师哥就不一样了,好比是一个饭碗,现如今有了主,身为这个主,我就不想让自己的饭碗粘上了旁人的口水,不知道二姐姐明白么?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想管我借,也得先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这样拿过来便用,不知道不告而取是为偷么?”
“你……”玉琉哀怨的望着陆星河,道:“你把星河当成甚么了?他也是人,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以前我与星河的点点滴滴,不是你能知道和理解的,我们……”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我笑眯眯的说道:“碗以前不是我的,就算给谁装过粪肥,我没看见,就可以当作不知道,但是现如今这个碗属于了我,那以后,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