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死鱼眼翻了翻,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清醒了,定定的看着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大师哥……”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过,如果以后,再也看不见陆星河的话,要怎么办,也不知怎地,居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你怎地要这么吵。”死鱼眼皱眉道:“没有淹死,也要给你吵死了……”
我擦了擦一脸的眼泪:“你不要死,我不吵就是了。”
“笨蛋。”
待陆星河恢复了一点精神来,我们才同时发觉两个人都成了湿淋淋的落汤鸡。我便说道:“大师哥,咱们须得回去换衣服了,不然的话,便是夏日,难免也要风热外感的。”
“你这个样子,如何回去?”陆星河皱了眉头,道:“还是,往没有人的后山,且生火烤干了才是……”
果然,花穗的身体,因着生的十分玲珑,现下衣服贴在身上,看上去……即使不是自己的,可也不能让花穗的身体受了委屈,给死鱼眼看光了。
“这个,虽然湿了,好歹宽大些,你披上吧。”死鱼眼将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
我忙便将陆星河的袍子拉下来裹上了,架着陆星河到了离着这里不远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