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遗诏,请我们相帮,拿回来。”
“这……”胜平公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迟疑着说道:“事发突然。老夫……”
“胜平公便是犹豫,也是合情合理的。”玉琉笑道:“但是胜平公大可以想一想,你们之所以留下那遗诏,那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本来这种证据,该是只有几个老臣自己知道,而留下了遗诏,也是为着,让现今夺位的皇上在你们手中又把柄,不敢轻举妄动,将你们给灭了口,所以说,这个秘密,本来除了你们几个,是没人知道的。”
“不错。”胜平公呻吟一般的答道。
“既然如此,你们几个老臣,为着自己的命,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的。”玉琉答道:“但是我们,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呢!正是因着,从先皇那里,才能得来的旨意啊。”
“这么说来,那个架着锅来煮了老夫的陌生人,也是你们……”
“不,我们如何会用这一等旁门左道呢?”玉琉忙道:“不瞒胜平公,那个陌生人,却是国师的手下。”
“国师?”胜平公奇道:“怎地国师也跟着这件事情有所牵扯?”
“众所周知,国师是现今皇上的宠臣,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已经得到了该有的全部,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