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星河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我望了他一眼,他还是一副死鱼眼的模样,全然教人猜不出他心里想的是甚么。
“你说,那个小人是你派来的?”胜平公的声音里满是惊愕:“这么说,你这是一个贼喊捉贼,教老夫以为你是救命恩人,这才好将事情全盘托出么?”
“见笑了,”玉琉冷笑道:“小女子的小伎俩,想必早就被身经百战的胜平公给识破了,这才转投到了国师的那里去罢?谎报了遗诏的位置,且教玉琉扑了一个空,现今推的倒是干净。遗诏现如今,是在国师那里,还是重回到了胜平公手中呢?”
“你这话,简直来的莫名其妙,”胜平公的声音沉了下来:“倘若老夫当真骗了你,那……那何故还要留在这里等着你来找?”
“大概是因着,国师也许诺了,转投在了国师的门下,能得了国师的相帮罢?”玉琉叹道:“可是,我们这里,也不好与这样骗我们的人干休。”
“你……”胜平公似乎想起了自己被滚水煮的事情,声音带着一丝战栗:“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您知道了不少不该知道的事情,然后现在,您对我们来说,又没有了用处,不让您闭上口,将这件事情彻底的掩埋起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