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风拂进来,我如同做贼被当场拿了赃的小偷一样,忙慌慌张张的将手给缩了回来:“啊呀,二师哥来了……”
苏沐川捧着一个小木盆,笑道:“该与大师哥换药了,不曾打扰你们那关于王八的私房话罢。”
我忙面红耳赤的点点头,要往外面去:“既如此,我……我且回避一下子……”
“花穗!”苏沐川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对大师哥做甚么了?”
“没有!”我忙抵赖道:“我可不曾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想到哪里去了?”苏沐川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我拉回来,指着陆星河道:“你看!大师哥他,不是睁开眼睛了么?”
“诶?”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只见死鱼眼那一双死鱼眼,当真是又睁开了,而且,目光清亮亮的。
这么说来……方才我那一番话,早给他听见了?
脸上像是给成百上千只蜜蜂给蛰了,火辣辣的疼,简直不敢抬头:“这个……这个……大师哥是不是,只是眼皮抽筋,才睁开的,其实,并没有醒?”
“没有。”死鱼眼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苏沐川忙笑道:“大师哥,你终于醒了,花穗她这几日,只要不是换药和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