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玉琉似乎也想起来了,她曾经跟死鱼眼有过甚么约定,两颊绯红起来:“不想,他倒是还记着……”
我接着说道:“可不是么!教掌门人的女儿给人掉了包,多大的罪责!可是,大师哥硬是铤而走险,说甚么到时候只要他能当上掌门,便将我给放回去,好真正去守护他该守护的那个人,我一个弱女子,又没有本事,眼看着不答应他上门冒充,大概就活不了,这不是才只好顺从下来,往太清宫来了么!后来才知道,大师哥深埋心底的那个人,便是二姐姐了。
哎,日日担惊受怕,倘若给太清宫的人发觉了,将我强行驱逐出去,那我不就完了么,我,也实实在在不容易啊。今日为着我娘,这才将这些个话说出来,别说,心里一块大石方才落了地……”
偷眼看着,玉琉自然知道,那“该守护的人”是她,眼睛里这才重新有了些个笑意,但还是冷冰冰的问我道:“那你说,他是如何从百花神教那里借来的更魂器?”
“这二姐姐可就有所不知了,”我忙道:“大师哥那样人见人爱的一个美男子,可不是也因着一个窈窕君子,淑女好逑的关系,给那百花神教的锦添使者瞧上了,那锦添使者为着大师哥,敢于卖命,将我给更魂,又算得了甚么!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