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的,又算得了甚么爱物。天地万物,也都比不上那心上人的一颦一笑。可是那锦添使者却冷笑道……啊,掌嘴!”我忙道:“那话不是好话,我不说了。”
“吞吞吐吐,算是个甚么意思?”玉琉怒道:“我偏要听听,她要说出了甚么话来!”
我只得假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道:“玉琉姐姐听一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可万万莫要往心里去,那锦添使者说道,甚么粗蠢的牛鼻子丫头,怎能与她一个堂堂使者相比?点着大师哥,说他舍了珍珠求鱼目,乃是个最死心眼儿不过的……”
“鱼目……”玉琉冷笑道:“那你大师哥怎么说的?”
“大师哥哪里顾得上这个,只说道,不管她如何不如你,你如何赛过她,他总是不忘初心的。”我一面说着,一面留心着玉琉的模样,玉琉果然有些个着恼,定然是心下想着,自己难不成当真输给了邪教的妖女么?又问道:“那,她那个人情,可还了不曾?”
我忙道:“便是因着这个人情,想要给大师哥留下一个凭证,反倒是将那个金蛇钏带在了我身上,你瞧着,倒霉的总也是我,说是大师哥倘若他日不答应这个人情,便要将我的事情抖落出来,教大师哥吃不了兜着走,我是一直瞒着的,不料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