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国师的绿眼睛果然带了点怒意。
陆星河望着我微微发红的手,皱起了眉头,回身盯着国师,声音冷冰冰的:“敢问国师今日里,是想打架么?”
国师的绿眼睛一眯,转脸又笑的十分和煦:“怎敢怎敢,不过见大舅哥招数精妙,妹夫觍颜,想要讨教一二。”
我忙拉着陆星河,道:“大师哥,我的手并不疼,他分明存心找茬,咱们不要理他。”
陆星河却理也不理我,朗声道:“既如此,在下献丑了。”说着双手交错出一种十分复杂的手势,灵力积蓄,熟悉的白光闪起来,口中念着六字真言,接着, 轻轻念出了那一声“破”。呆围反血。
国师扬起手来,指尖一点,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墙壁也似的结界来,白光雨点一般打在了那结界上面,接着国师一错身,提着满手的绿光,五根修长的手指头微微一晃,我只觉得有一股力道将我拉过去了:“男人之间要打架,娘子须得让的远一些,伤到了你,本座要心疼的。”
我身子一晃,已经给甩出了很远去,陆星河一见,面带怒色,道:“国师今日里,看来确实是蓄意挑衅,非要逼着在下尽全力么?”说着只见他手上的白光愈加的浓烈了。
我心里一凉,死鱼眼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