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师的玩笑话也该好生生的开,这个样子,有人要当真的。”
“本便是真的,又什么当真不当真的,”国师微笑道:“本座只要认定了。就不会改。”
“多谢国师美意,”我答道:“既然话说完了,我可须得回去了。”
“金豆,还不谢谢夫人!”国师对金豆微笑道。
金豆在旁边忙谢了个不休,我叹口气,随着陆星河与苏沐川玉琉等一道回去了。
金红色的夕阳照在了路上,苏沐川突然揉了揉我的脑袋:“今日里,你好像又做了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惜二师哥给你占座。甚么也不曾看到。”
“我能做甚么大事?”我答道:“我不过是个惹祸精罢了,就是个好肉上面贴膏药——自找麻烦。”
陆星河哼了一声:“倒是大些个了,居然还有了自知之明。”
苏沐川笑道:“哈哈哈,也许你正跟膏药一样,在谁心里,也是一碰就粘上了罢?”
“那是自然,”玉琉冷笑道:“可是人人想揪下来的麻烦,可惜沾得牢,总得给人揪的支离破碎了,才能清理干净。”
言下之意,便是我要找作死了。
“是啊,是啊,”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