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大风吹着,身子簌簌的抖,一种冷直透到了骨子里面去。两排牙齿磕磕碰碰的打起了架来:“二姐姐,这件事情,你能不能……”
“不能,” 玉琉望着我,带着一种得胜了的笑,将手里的象牙镯子往墙上狠狠的一砸,道:“把真话说出来,不然,甚么后果,可想而知。”
那镯子落在了地上,支离破碎,像我的心一般,本来好好的,转瞬之间就一塌糊涂。
很多东西脆弱到,失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
“今日里你跟国师打情骂俏,也不过是借着星河,与前一阵子吵了嘴的国师怄气罢,看看国师的那个样子,你难道不心疼?哎,将两个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当真厉害的很。”玉琉笑的愈发开心了:“看着他们为着你吃醋,是不是很高兴?”
转而她又对陆星河摇头叹息道:“星河,做了两人之间的小丑,你还不知道罢?花穗她啊,就是这样贪多嚼不烂,总不顾及着,东窗事发之后,是一个甚么滋味。”
“花穗说没有,我就信。”陆星河望着我,眼睛像是最亮的星辰,里面映出来的,满满的都是我:“你不要挂心,旁的无所谓,我只信你,你说不是,就不是。”
“既如此,该怎么说,你自己知道。”玉琉将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