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送给我这个,她怎么会知道我胳膊上戴着的?”
“你……”玉琉咬着牙,全然是始料未及的模样,可也是,本便是精心设计的一场戏,却突然多出来这许多突如其来的东西,饶是奸猾似鬼,只怕也要对事情失去控制的。
玉琉确实很聪明,奈何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这……”月春子也没话可说了。
娘一听,虽然对百花神教甚么的倒是都不明所以的,但听见了栽赃嫁祸和陷害几个词,倒是愣住了,且回头问真花穗,道:“这位小姐说的,可是真的么?”
真花穗已经全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只闭着嘴。一言不发。
娘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且跪下道:“小妇人教女无方,让自家女儿为着钱,居然撒谎陷害他人,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真真是……真真是愧对各位道爷!”
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怕都将这件事情,当成了一场闹剧。呆在大技。
玉琉一张脸上,又是怨,又是慌,已经是面无人色的样子。
月春子还不甘心,忙对我娘说道:”你……你又是怎地突然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往太清宫来寻女儿的?你说,谁让你来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