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道人家懂什么!”掌门人沉声道:“不要在这里贻笑大方,还不快回去!”
玉琉见了夫人,早是泪眼婆娑,扎进了夫人的怀里去:“人人都要嫉恨女儿,居然想方设法要害女儿,这个二小姐的身份,倒是成了一道枷锁,树大招风,我宁愿跟大姐一样往那洞中避世修行,也再不愿裹缠进了这勾心斗角之中了!”
夫人心疼的抚摸着玉琉的头发,道:“我儿,都是娘没用,倒是教你背这个庶出的所害,这是怎样的一个笑话,堂堂的嫡女,给庶女害的这般……”
“这根嫡庶没有关系,”掌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道:“分明是玉琉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你莫要跟着搀和,还不快退下去!”
“掌门人!”夫人哭道:“你今日若是想要动玉琉一根指头,且须得从我尸身上踩过去!”
掌门人豁然站起来,跺脚道:“越发没了规矩!整个太清宫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掌门人要罚,便连着我们母女两个一起罚!”夫人声嘶力竭的说道:“本夫人的两个女儿,哪一个不是争气出息的很,为着一个来路不明的花穗,何至于要残害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掌门人,天下之大,也并没有这样亲疏不分的道理,传出去了,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