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想要修行做个有出息的,偏生连灵力也没有……”
“你在太清宫过的日子,我都能理解,”我忙点头道:“委实是辛苦,这个环境之下长大,可不难免是要有这样与世无争的性子。”
“说好听了是与世无争,”真花穗道:“不好听,可不就是没出息么。所以,其实我一直很想离开太清宫,说句自私的话,虽然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托了谁的福,互相更换了人生,可是我私心里,却倒是感谢他的。”
我何尝不自私的想着,托福,能让那样平凡的我,遇上了那么夺目的陆星河。
娘一见我们说了许多话,大概只怕我要为难真花穗,忙也过来道:“花穗小姐,这次,真真是对不住的……小妇人替江菱与您认错……”说着要拜下来,我哪里敢受,忙且将娘扶起来,道:“您万万勿要这般客气,本也怪不得您的,今日您可也跟着受了惊吓,也是我们太清宫不好。”
“这是什么话,”娘忙道:“我家江菱,险些还害的花穗小姐受了不白之冤……”
我忙摇头道:“横竖,现如今事情也都解决完了,更多亏了您和江菱小姐还了我一个清白,要谢,也该是我谢你们的。”
望着娘似乎一时间老去了许多的容颜,和那有礼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