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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语喊道:“花穗,你快点儿,我撑不住了!”
我哪里有气力回答,只听“砰”的一声,回头一看。诗语的几个小人赌支撑不住,给那舌头压了一个粉碎。
“这你都撑不住……”
“还不是怪你太慢!”
那舌头慢慢的回过来,正要再次往我身上拍的时候,我两手似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道,终于,那一团子沉重的软肉给我推了出来。
“嗤……”只听一阵沉重东西落地的声音,那‘啖’的全身露在了外面。
拔萝卜似的拔出来的“啖”其实生的很像是一个人头,可是偏生该长着头皮的地方,是那粘腻腻的舌头,舌头下面一张泡涨了似的面孔肿胀发白,五官黑洞洞的,像是泡菜上面生出几点窟窿,正凄厉的嚎叫了起来:“嗷……”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手的朱砂纸包就塞进了那人脸大张着的嘴里,“啪啪啪……”内里一阵烧灼的声音,“呼……”一阵气体自那人头的嘴里冒出来,满屋子的焦臭。
我刚刚要送一口气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一阵尖叫:“那……那是个甚么东西!”
原来这“啖”一从太后身上拔除了,太后悠悠醒转,看见了此情此景,自然吓了一个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