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诗语好奇的打量了打量,道:“别说,祠堂虽小,真真是带着仙气的。”
“可不是么。”我站起身来,道:“你休息一下,咱们回去罢,好歹是深宫之中,胡乱跑跳,给侍卫发觉,说不准要闹出甚么误会来的。”
“花穗……”诗语定定的望着我:“你真真,跟以前全然不一样了,怪道,玉琉要说,你是……”
对了,诗语一年来一次,自然识得那以前的花穗,我笑道:“可不是么,想必玉琉早跟你说过了,不过,我啊,好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改变,才不大正常的罢。与其想着那个,”我笑道:“你还是想想怎生来还我这个人情吧。”
“小气鬼,”诗语咕嘟了嘴,道:“哪里有自己讨要的,这哪里还是人情,分明便是人情债了。”
“早先你非要还,我也是没有法子,不让你还,不是不给你面子么!”
“我也只是客气客气,不想你就这样不客气,却还得当真……”
“哎呀,话不当真,说来何用?”
嘁嘁喳喳的斗了几句嘴,到了太后的寝宫之中,我和诗语各自敛了面色,重对惊魂甫定的太后行了礼。
太后换上了明黄的一件家常袍子,脸色十分难看,问道:“那个东西,你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