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开了杏黄纸,忽见房檐外面飞进来了一只鹰隼。
我识得那个鹰隼。是陆死鱼眼使过几次的,忙冲着那鹰隼伸出了手去。
那鹰隼忙便落了下来,腿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纸条子。我解下来一看,正是陆星河那清秀又挺拔的笔迹:万事可安好?
我心下一甜,笑出了声来,诗语忙道:“看你这高兴的样子,怎么样,这个鹰隼。是大师哥使唤来的?”
我点点头,道:“不料想还肯这样费心。”
“哼。”诗语撇撇嘴,道:“也是你有手段。”
我只做听不见,便顺手用朱砂在那杏黄纸上写了:尚安。重新栓在了那鹰隼的腿上去。
望着那精悍的鹰隼消失在碧空之下,心下想着,他有没有,在想念我呢?
“我说,”诗语碰碰我:“儿女情长,还是没有要事打紧,回了太清宫,你们有的是时候卿卿我我,你瞧着,那个影魅,现如今还躲在那丽妃娘娘身侧吗?”
我答道:“如果真是影魅,还等着吃丽妃娘娘的恐惧,哪里就舍得走了,可是咱们过去的时候,你也发觉了,那丽妃娘娘身边,哪里有甚么阴气。”
“是倒是……”诗语问道:“你说是不是跑了?”
“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