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告给了欢宴之中的皇上,可是一旦皇上过来,若是看见国师或者陆星河在宁妃身侧,那必是一个大不敬之罪,因着谁也知道,这男子是绝对不能触碰妃子的,我只得说道:“大师哥,我再坚持一下,你若是犯了规矩,只怕不好办……”
陆星河自然也是没有法子,只得先跪了下来接驾。
国师则趁机凑的近了些,笑道:“娘子别怕,为夫自然会护你周全,不似大舅哥,来来回回,只是一逞口舌之快,也不见怎地有用过。”
陆星河还待说话,只见皇上果然亲自赶来,只得不支声了。
皇上见了这一道骇人的光景,自是也吃了一惊。
国师忙将事情说了一遍,道:“不瞒皇上,这一次纷扰的真凶,便是这宁妃娘娘了,还请皇上发落。”
宁妃娘娘一见了皇上,张一张嘴,像是想说甚么,可终究甚么也不曾说出来。
皇上一双眼睛盯着宁妃,半晌,方才说道:“宁妃,这……都是真的么?”
宁妃低下头,泪光闪闪的说道:“臣妾伺候皇上这许多年,皇上信么?”
皇上叹口气,道:“将宁妃从那道姑手中带过来,朕,须得亲自问一问。”
陆星河与国师忙道:“皇上恕罪,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