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道:“你怎地倒是问起二师哥来了?”
“嗯,有点……有点在意。”我拉着诗语,道:“咱们走,一道往那个皓月殿去看看父亲他们去。”
皓月殿里正是平日举办宗教活动的地方,外面三三两两,全数是太清宫和青桐宫准备祈福的同门师兄弟们。
招呼过了。进到了里面,诗语早看见了青桐宫的师妹,忙过去说话了,我往正殿里面走,阳春子正溜达过来,看见了我,不禁大呼小叫:“啊呀。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那虚空界的一段时候,我们一帮老骨头,可跟着你担惊受怕……”
我忙道:“多谢师叔关怀,这件事情,委实也很凶险,能全身而退,也多亏了大师哥舍命相救。”
阳春子犹豫了一下。道:“怎地师叔倒是听说,星河反是你救回来的?太清宫传信来,说那个孩子听说你还留下那里,挣扎着便要起来寻你,还是留在了太清宫的你四师叔将他给按下了。”
我心里一阵暖,忙问道:“也不知道,大师哥现今好了没有?”
“也不是大碍,便是灵气受损的厉害,又碰上了些个皮外伤,躺几日就该好了,年轻力壮的,也不算甚么,不过嘛,”阳春子笑道:“你能回去照料几日,大概更好了。”
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