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大,早先便说过,能做的事情多到花穗想不到,现如今……”
“你来求为夫,也只可能是为着大舅哥。”国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既如此,夫人发话,为夫一定去。”
也不知如何跌跌撞撞,回到了那开着紫薇花的小院里面,一打开门,血腥气熏的国师皱了眉头。
“国师,大师哥他……”
国师也不听我说, 早到了陆星河的床边去,抬起手支起了陆星河的头,颈子下面的伤口让国师忍不住“啧”了一声。
我忙道:“国师,你一定有法子,是不是?”
“这个伤口这样深,还给剧烈的灵气碰撞过,全数都给扯开了,自然不好办。”国师抬头看着我,道:“但是,没法子,为着夫人,本座也只好想法子了。”
陆星河的呼吸已经微微的粗重起来:“花穗她……是在下的夫人……”
“这个时候还要嘴硬,真真是个呆子,”国师眯起眼睛:“对救命恩人,也要这样不知好歹的争抢。”
“国师,请你赶紧救一救大师哥!”
”好说。“国师自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来,信手扯开陆星河破破碎碎的里衣,洒在了陆星河的脖颈上,许是因着痛楚,陆星河光洁的额头上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