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华服铺子的狐狸尾巴少女早笑了:“啊哦,好大的一股子醋味……”
醋?怎地我倒是觉得。非但一点也不酸,还甜蜜蜜的?
与死鱼眼自妖界之中出来,我问道:“大师哥,说起来,那魇十七怎么样了?”
“就那样。”死鱼眼沉吟了一下。道:“终究还是心软,不曾将他带出来,跟秋月先生。还在那虚空界里,雪莲怪的死皮能叫白骨生肌,也不知能不能好好料理了那一只断手。”
“说的也是……”我抬头问道:“大师哥,那个死皮甚么味道?好吃么?”
“少问。”
“可是皇上若是问起来的话……”
死鱼眼道:“那一只断手,我带了来,献给皇上,只说魇十七已经死了罢。”
“咱们两个犯下的是欺君之罪。”
“那又如何。”死鱼眼挑着眉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嗯。”我点点头,道:“咱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笨蛋,”死鱼眼道:“这叫做死生契阔,与子同说。”
“嗯,大姐真有文化。”
“不要叫我大姐!”
回到了皇宫之中,我自娱死鱼眼兵分两路。带着那八宝戒指前去复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