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便是因着死过了一次。总觉得这一条命本来也是白赚来的,肆意挥霍罢。”我笑道:“我倒是没想着要一个什么锦绣前途,只要能和大师哥天天在一起,别无所求。”
“大师哥哪里好,也只有你当宝。”诗语翻了我一个白眼。纵在边划。
我则立时挑起了大拇指来:“太押韵了!”
死鱼眼的鹰隼来报,说是事情很顺利,魇十七有断手作证,皇上并不曾起疑,也好好的嘉奖了死鱼眼一番,还叮嘱死鱼眼,好生守护更魂器,朱颜郡主和太清宫。
守护更魂器的使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是一个终结。
好好的睡了一天一夜,梦都没做一个。拂晓起来,听着窗外不住的鸟叫,也倒是好听的很。
梳洗完了,那定国公夫人接我的马车早预备好了,我便紧着上了马车,只见那定国公夫人,已经微笑着,端坐在马车之内了。
马车里浓厚的香料味道,教人有点脑仁疼。
我忙行了礼,道:“花穗何德何能,今日里,居然能与夫人同车。”
定国公夫人笑道:“本夫人说可以,谁又敢说一个不字?你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儿,这点子也不算什么。”
我忙行礼道谢,也正襟危坐在了那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