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回了他来,将那法宝完璧归赵。这才紧着将我给唤了过来,不料想,还是不曾追上了他去。”
“时隔这许多年,他那个罪责受也受了,只还是不认……”我皱起了眉头来:“有点不合情理。”
“那样的人,有什么合不合情理的?”死鱼眼望着我,道:“难不成,还真真是师傅设计栽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忙道:“陈年旧事,咱们小辈也追究不得,当务之急,还是且去瞧一瞧檀先生罢。”
陆星河这才点了点头应声,往那檀先生处去。
这个地方因着腥气实在浓厚,那些个少年郎都熏得不敢过来,才这般的清净,要不然的话,只怕刚才发出来的巨响,早引了人出来了。
我望着那陆星河手里早已经凉下来的鱼翅羹,道:“大师哥,鱼翅羹也能送,想不到你会的东西这样多。”
“稀松平常。”死鱼眼展颜一笑:“我都会什么?”
“弹琴啊……”
“也不算什么。”
“还有作诗。”如果那顺口溜也能算得上是诗词的话。
“一般般罢。”
“尤其是那一手的好字,真真是教人看着那字体,便喜欢上大师哥了。”我笑道:“总觉得,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