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以后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的。
次日里一早,我便紧着往那胭脂河畔去了。
初秋的好景致,胭脂河水面澄澈,凉风习习,四下里都是飘飘散散的落叶,十分宜人。
不多时。正见那每日里必从此处经过去上早课的阳春子。
阳春子正昂首挺胸的自那太极园方向去。我忙站在河边,长吁短叹,摇摇头。
阳春子见了我,自奇道:"花穗,你一大早的,作甚苦哈哈的模样?怎地,你在宫中,还有人欺负你不成?说出来,师叔识得不少贵人,一准能帮着你来出气。"
我忙道:"阳春子师叔,您惯常对花穗好,我花穗今日这个忙,您也实实在在说帮不上。我也罢,或许。是花穗命该如此。"
越是这样说那阳春子可也更好奇了:"你只管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师叔的话,"我先看着阳春子,又摇摇头,道:"既然师叔相问,那花穗也就不便瞒着了,其实,还是因着那巨蛟之事。"
"巨蛟……"那阳春子忙道:"我听说,那巨蛟给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