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引着我们进了一个屋子,道:"生前,阿梅一直住在了这里的,她去了以后,一直也不曾有人住这里,我也很久不来了。"
屋子不大,但是瞧得出来用度精美,这个阿梅,该很受宠吧?
桌子上面没有积灰,可见时时还是有人来打扫的。
"阿梅那一死,或许也有些个不甘心,"那夫人想了想,还是说道:"可是路,毕竟还是她自己选的,旁人能说什么。"
夫人摆明了,并不像要为着阿梅的死去负责任的样子,倒是撇的一干二净的。
阿梅若是死的那样惨,如何不会有怨。
"夫人,那个送芦苇的大汉,想着见您!"那家仆又随了过来,道:"说是,要紧的大事。"
"能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少爷的?"夫人显然有些个不悦,答道:"再要紧,今日也没有空隙,叫他改日再来。"
那家仆犹豫了一下,道:"说实在的,小的也是这么想的,无奈那个大汉说,您不过去的话,他就一直等下去,您看……"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