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色十分尴尬,大公子冷哼了一声,道:“为着那个香片,你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香片?我立时想起来上一次出现在了冥河边缘,帮着我求情的白衣美人来了。
那个美人。唤作香片么?
“这件事情,跟香片没关系!”二公子忙道:“不过是……不过是……”
“你一直以为,执掌了人间生死的是你,本公子就什么也不知道?”大公子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冷冰冰的围棋一般。甚么内容也看不见:“双生花分开投胎,不也是你做的么?现如今后悔了,要来随意擅用职权,胡乱更改,你可知道,滥用生死簿,是一个什么罪过?”
“大哥!”二公子一张俊脸涨红起来:“双生花本来就要在阳世之内生存的,我,我也不算如何滥用,要怪,全得怪那个大头玩忽职守,若不是因着他,这玄阴地如何就……”
“事情是你做的,你心里没底么?”大公子的模样愈发冷硬,气势也越发的压人了:“这下子可好,居然还因着这件事情,将冥河左近闹成了这样鸡飞狗跳的样子,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大哥!”那二公子一听这个话,吓得腿肚子也只是打颤:“我,我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
“你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