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忙赶上去问太后娘娘怎地了。
那太后娘娘沁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只大口的喘着气,却摇手教那宫女下去。还嘱咐了宫女,事情万万不许跟旁人提起来。
宫女自然是个丈二和尚摸不得头脑的, 但是太后娘娘既然发了话。她也就只有应承的份儿了。还妄自猜测着,敢是太后娘娘,瞧见了甚么不吉利的未来不成?自也不敢提起,怕跟着惹了麻烦。
但是事情,就从这里,开始变得有些个奇怪了。”
我忍不住问道:“奇怪?想必太后身侧,发生了甚么出奇的事情罢?”
诗语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很是,自打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太后的寝宫之中,便开始有些个不安宁。”
陆星河也问道:“不安宁在何处?”
诗语吸了一口气,道:“便是,十分频繁的奇异声响。”
我和陆星河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其实,说起来。寻常也寻常,不寻常也不寻常,就好比说……”诗语道:“偶尔,有人会听见了,太后娘娘的箱笼之中,有嘎吱嘎吱的声响,且十分急促。像是……有人在箱笼里面敲打甚么似的。”
我立时明白了过来那寻常不寻常的意思了:“唔……可是太后娘娘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