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忙将头也低了下去,正这个时候,外面有太监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我精神一震,这皇上,来的倒还真是一个及时雨!
那帘幕后面的太后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
我和陆星河跪着的姿势忙也正了一正,对着才进来的皇上叩了头。
皇上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在我们面前急急的晃了过去,先于太后行了礼:“听闻母后这一阵子身体有恙,不知道可好些了?”
想必,是那个附身的祸患为着遮掩自己是个假的,对外称病不见人了,可更好,将皇上倒是引来了。
“咳咳。”太后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道:“好些了,哀家也不曾有什么重病,不过风热外感的小事,太医早也瞧了,也真是,说了莫要告诉皇上,那些个奴才,简直该死。政务那般繁忙,你不去与天下苍生多多着想,怎地还要前来瞧哀家?这不是一个本末倒置么!”
“国家国家,两者不可分,国事是事,家事也是事,儿臣便是要为江山祸福劳碌,可也是得过来瞧一瞧母亲的,”皇上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瞧见了我和陆星河正跪在前面,这才问道:“这两个人,是来作甚的?”
我忙抢着说道:“回皇上的话,臣下和师哥两个人,是奉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