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那凭将我拖过来,才跟上的,我只是想不透,玉琉究竟怎么样了,也罢,现如今跟自己的困境来比,这个不重要。
“现在何处?”锦添的声音冷冰冰的:“快说。”
“不知道。”我摊一摊手。
“你……”锦添的眼神之中登时多了凌厉杀气:”你敢戏弄我?你知不知道,我动一动指头,你就得死?”
“锦添使者稍安勿躁。”我忙说道:“我虽不知道把持了跟魂器的凭往什么地方去了,但是不用去寻凭,教凭来寻我就是了。
锦添满脸的狐疑。但是不曾多说什么,只是瞧着我要耍什么花样。
我清一清嗓子。大叫了一声:“哎呀,可算是出来啦!这个牢房。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呼……”一股子风声立时迎着我的话便给响了起来,白茫茫云雾似的一个东西自本来密不透风的墙壁之中挤了出来,带着风声呼啸,那非男非女的声音阴测测的说道:“怎地……你居然能……”
那凭自然是不敢将更魂器胡乱放在了哪里的,还隐隐的揣在了身侧。
自然一眼就被那锦添给瞧见了。
“好哇,你好本事,居然还将帮手给带到了虚空界之中来!”那“凭”不知道是不是认识锦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