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太初似笑非笑:“物随人性,本来也就是这么回事。”
“上一次擅闯了胭脂洞的事情……”这件事情说起来,陆星河还是有些个尴尬的:“大姐幸亏不曾现身。”
“不现身也不过是因着早知道你们一定能将事情给办好了,”太初答道:“我倒是,信得过你们。”
“多谢大师姐。”
上一次,只怕是掌门人有心将那真花穗和赤面夜叉他们给留在了那里,托赖了太初保护的, 许陆星河和我不过去,太初也不见得会让他们出事,不过我想起来,上一次陆星河他们赶到了之前,破冰子先去了的。
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大姐,那一次,您一直不曾出手,是想着将那破冰子师叔引出来么?可是,陆星河他们去的又急,好像一下子……”
“不该你担心的,你就不要担心了。”那太初莞尔一笑,道:“有些个事情,天机不可泄露。”
难道太清宫的内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么?
我忙道了歉,但还是抿一抿嘴,道:“大师姐,我只再问一句:我往胭脂洞去的时候,有人在我身侧,微笑。还帮了我许多的忙,那假的紫蛸壳,还有在妖界门口,递给我的玉锦衣,是不是……”估圣沟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