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杀了人,花穗小姐,果然是一代豪杰,女中丈夫。”
我答道:“大人说笑了,我若是昔日断了您的手腕,那现如今你两臂下面生的是什么?且这个丫鬟的死因,本来也跟我无关,我不过是正巧在现场,与她说了最后几句话罢了,大人现如今身份是今非昔比的,甚么话合身份,什么话不合身份,想必大人心里也全都有数。”
“喲,还是那么牙尖嘴利的?”左司马公子眯起眼睛来:“有趣,花穗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有意思。 ”
“花穗对您来说,可不如那丫鬟的死因要紧。”我接着说道:“大人这边请,尸体便在此处。”
那左司马公子这才一挥手,两个穿着仵作服色的年轻人忙上前对着凤尾的身体翻弄了起来,检查了半晌,抬头跟左司马的公子道:“大人,是中毒死的。 ”
“是么?”左司马公子有心凑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凤尾姣好的面庞已经灰白,左司马公子拧紧了眉头,暗暗咽了一口口水,不着痕迹又将本来才伸过去的脖子缩回来了:“什么毒?他杀还是短见?”
两个仵作左看右看,用银针试探了一番,给出来的结论,跟黄先生也差不多,是由来历不明的太平丸勾起来的积蓄在身体的药性,毒性猛烈,人便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