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丫鬟听了,忙应了声。
“自己好自为之。”夫人嘴角一扯,满是轻蔑。
“也请夫人,莫要这般为难。”陆星河久违了的死鱼眼出现了:“孰是孰非,日后总能知道。”
心里柔软了起来,我喜欢,陆星河这样无条件的信我,护着我。
夫人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十分鄙夷的形状,转身也随着掌门人去了:“既如此,那咱们也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陆星河抿一抿嘴,阳春子且说道:“星河,你急什么,官府来了,将事情查清楚了也就是了。是非黑白,早晚有交代,跟夫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陆星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死鱼眼还是冷冷的。
“只盼着你,莫要自己到时候打脸。”月春子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护了这样久,心里也该清楚,护的对不对。”
陆星河脸色越来越冷,我拉了他一下:“不打紧,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瞧见了,生什么气。”
“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幽春子的笑声,也像是长指甲划过了生锈的铁皮一般,说不出的牙碜,让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行了,大师哥,”我只怕陆星河再说了甚么不该说的, 只将陆星河往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