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两个,面有得色,全然是在看笑话的模样。
“得罪啦!”那左司马公子摇摇手,道:“对事不对人,还请掌门人莫要放在了心上。”
“得罪不敢当,毕竟大人是执行公务。”掌门人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可是声音也提高了一些:“不过要抓人,可能将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了,也算对我们一个交代,是不是?若是我们太清宫门规不严,让门生犯了这样的错处,那自然是无话可说的,可是若冤枉了谁人,太清宫上下,也不好干休。”
“不好干休”四个字落地有声,那几个差役早也知道太清宫跟皇宫是关系匪浅的,谁也不愿意先当了出头鸟,纷纷只把面孔对准了那左司马公子。
“这也好。”左司马公子道:“那,花穗小姐,自己说说罢!这个东西,是如何从你那房间之中搜出来的?” 估扔讨划。
说着,将那天青色的小瓶子搁在了桌子上:“便是这个,昨日当着这么多人出现,铁证如山,你可不能说什么栽赃嫁祸,不知道哪里来的之类,无凭无据的话了。夫人可以作证,是不是?”
“就这个东西没错! ”夫人听问,忙道:“昨日里,却是是本夫人亲眼瞧见,在花穗房中查抄出来的,星河不是也瞧见了么?也罢,他定然护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