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提亲。”陆星河像是瞧出来了我在想什么,笑道:“对他们来说,多一个女儿,也无妨,是不是?”
我点一点头,道:“但愿如此罢。”
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真正的花穗,腹中的孩子现如今如何了。
“那,咱们去拜访一下,如何?”陆星河握紧了我的手,虽然不曾瞧着我,脸却微微有点发红:“也不知道,提亲,要置办了甚么礼。”
我想起了许多的陈年往事,忽然有一点恍惚了起来,陆星河后面说的话,却也不曾听进去。
“说起来,那真正在太清宫下毒的,真的就是慕容姑姑么?”跟过来的一个师弟却说道:“她好像,不是凡人,如何能耐得了那天罡气?”
“这倒也是。”另一个师弟附和了一句:“说不准,是她一早就给凤尾吃了那个了?”
“也不对。”开始说话的那个师弟说道:“我听说,那一种药威力可大的很,几乎见血封喉,她在外面吃了,断然可撑不住再回到太清宫,再说了许多话。”
我一愣,回过了头去,那小师弟见我回头,自觉失言,且低下了头去,嗫嚅道:“三师姐,我……我不乱猜了。”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想了想,瞧着现如今这里也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