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鸾忙道:“我一直都守在旁边的,不过郡主说落叶烦人,旁人就都在院子里面收拾,我独个留在那,方才郡主又说屋里也憋闷得很,秋日天干,让放在屋里一点水,撒了玫瑰香露添点润,可是郡主一会说是太浓一会说是太淡,青鸾来来回回换了几盆水罢了。这个……也不算断吧?”
一个不吃不喝想死的人,如何在乎屋里润不润,玫瑰露香不香的?分明是想法子将青鸾和其余几个丫头支开罢了。
能让她支开旁人的,生人自然不可能了。不仅是熟人,还该是她平素十分信得过的熟人。
我点点头,道:“横竖郡主肯吃东西,乃是好事,这样吧,你们几个晚上还是轮番的守着郡主,一次来一个人交接着,免得一个人看一整夜顶不住。”
“是,”青鸾笑道:“还是花穗小姐是个细心人!”说着便下去了。
陆星河早听见了,问道:“怎地了?”
我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我方才假装不曾瞧见谁,但是那个人必定要起疑自己给暴露出来了,是以若要是有什么动作,一定是打算速战速决的,现如今丫鬟只留一个,支开也容易支开,晚上,只怕那人真怀着什么心思,还会再来。”
“这个人,究竟会是谁……”陆星河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