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会说,何故还要去弄这样的麻烦事?”我吃了一口米饭,一面咀嚼着,一面说道:“也好,也好,衣食无忧,等着长胖。”
“这样的话,就不好玩啦!”那个声音像是寻思了寻思,只听“咔哒”一声,他打开了甚么东西,接着,一阵歌声便流水一般蔓延了进来:“窗台月光明,听潺潺流水声,清风吹拂多少叶,都在蝉鸣中……”
我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我娘的声音,这个声音,她素来,是在小时候哄着我睡觉的时候唱的。
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听见,但是这个轻柔舒缓的调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又是“咔哒”一声,那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样?” 那个男子的声音又用一种十分愉悦的腔调问道:“好听么?”
我咬了咬牙:“自然好听。”
“所以,你想不想知道,唱歌的人是谁?”
“我已经知道了。”
“跟聪明人说话,便是省事。”那个男子说道:“不瞒你说啊,唱歌的是一个外婆,这个外婆呢,正在照料自己小外孙儿。啧啧啧,这个摇篮曲,是不是很好听?”
我背后一阵发冷,像是寒冬腊月,给人拉开了领子,倒进去了一桶井水一般:“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