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幽暗的小径,我瞧着,像是出了宅门,便忙问道:“却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往何处去?”
“自然,是安全的地方了。”
“说起来,方才究竟是为着什么,便这样带着我们急急慌慌的走?”翻天斗扮起了我娘来,倒是也唯妙唯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也不曾管丞相大人打了一个招呼,可也怪过意不去的哩!”
“便是丞相大人下的令,不需打什么招呼。”那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应答道:“夫人且放心吧,小的,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着,便带着我们出了丞相府的侧门,因着丞相府的人自然人人都是识得管家的,自然没人敢阻拦,一路畅行无阻。
“原来如此。”估来巨亡。
正说话间,进了一个小巷子,早有车马等候,随着那管家伤了马车,那马车连门带窗,皆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我心下里明白,一定,是要避人耳目,带着我们往某个不能被我们再次寻得的地方去了。
不多时,只觉得那马车一阵轻微的摇晃,外面有人说道:“到了。”
那管家下了马车,便将我们往里面请:“快请里面去,这便是了!”
跟着翻天斗下了马车,但见此处是一个十分宁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