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是同伙,今日里,本姑娘便要替天行道!”说着,一把抓住了那把伞,道“你们可知道这伞……”
话才说道这里,这个少女忽然身子一软,跌在了地上。
“诶?”大马猴唬的跳了脚:“这又是怎么回事?这把伞……这把伞……”
梅树想把那伞从少女手中拿过来,再扶起了少女,谁知道少女不过一双白净净的素手,力道居然恁地大,梅树用足了力气,硬是掰不开。
“是了……”这个时候,大马猴才恍然大悟:“哎呀……这伞……什么时候换了模样?我家那伞。边缘并不曾有这样的暗金花纹……难不成!”大马猴两手一拍:“昨日往那回春堂,敢是错拿了旁人的伞,才引出来了, 这一番的事故?”
说话间,梅树已经将那少女扶起来,靠在了那柜台前面,那少女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伞。梅树摸了摸脉相,却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来。
大马猴哪里等得这个,忙问道:“这个可是……这个姑娘,要给妖怪主持公道么?她这是怎地了?害了病还是受了伤,如何你好怪一副脸色。”
“都不是……”梅树挑起了眉头来:“是饿的……”
“甚么?”
梅树叹了一口气,往后厨之中,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