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走迷了,是因着想寻一户人家打听打听路,这才想瞧瞧这家里有人没人,嗳,就是这么回事!”
一面说着,这个农夫一面露出了像是希望旁人认同的模样,不住的点着头,两只宽厚的手掌也搓了起来。
“不是贼人?”月芒那一双杏子眼滴溜溜的往那人身上一扫,狐疑的说道:“听上去,也倒是有点道理。”
“嗳……嗳……”那人一面说着。一面拿起脚来便要走:“既如此……小的,小的不打扰了……”
“等一下。”梅树漆黑的眼睛眯起来,道:“这位先生,您此番,可是来寻人的罢?”
那个农夫机灵了一下子,望着梅树,犹豫了一下:“这个么……”
“方才这里才下了一场雨,一路的脚印子看得出来,您该是打南边过来的,那一侧有青石板路,而这一侧,都是湿泥,且分明铺着青石板路的那一侧人家,大门是开着的,您若是问路,分明不用专程来踩泥泞的,可见,您不仅不曾迷路,只怕,还是专程赶过来的呢!且信心十足,脚印子一点偏差也没有,分明,便是确定了你要寻的人,就住在了这里的。”
“这……这个……”那个汉子的头顶上,也渗出了汗水来。
“甚么,原来你不过是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