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叔却不甚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和她聊起了第一天辩论时的话题。
“现在能贴切按照我们这些作者的意图来诠释的翻译家不多了,这一点我确实非常佩服你年纪轻轻可以这么透彻。”
江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腼腆一笑,“哪里,我们做翻译的不过是文化的搬运工,哪有什么资格去改动原著的意思呢。”
这么一说,大叔更是对眼前的小姑娘好感备至。“不知江小姐除了日文,一般还接触哪些语种呢?”
“啊,其实日语是我的二外,我主要专攻英文。”江语如实回答。
即使这么说,结合那天辩论时她流利的日文,漂亮的发音,还是让雁南飞打心眼里佩服起来。看来她虽然年纪轻,能力却不小。从胸口掏出自己的名片,他双手递上,“这是我的名片,日后有作品需要译文,可能需要麻烦江小姐了。”
江语没想到他会直接跟她谈起未来合作,想着可能对方也只是客套一下,也没必要过问周行之,于是恭敬地接下了名片。
名片上正中间依然是雁南飞三个宋体大字,下面是工作室联系方式。这位作者真是神秘的紧,她可不认为这是真名,应当是写作以来一直惯用的笔名,不过既然人家不说,她也没有必要去刨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