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草坪上,小狗走着就忍不住用湿漉漉的鼻头凑上去嗅一下,满地的小黄花仿佛都是它的玩具。
小狗在草地上撒了半天欢,突然小耳朵抖动了两下,静止在原地。牵着他的男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haru一个箭步往前冲去,力道之大竟把一米八的言谨都拽了个趔趄。
心叹柴犬果然是个倔强的物种,不管他怎么往回拉,小狗死死咬定了前面的方向非要过去。见它被背带勒得嗓子眼哼哧哼哧,只好随它的步伐跟着它往草坪另一边出口走去。
一绕过面前的灌木丛,言谨就知道了为什么小狗突然发疯般地非要过来了。鹅卵石小道上正在慢跑的江让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人一狗。
“这么巧啊,妹夫……”故意拖长的调子中充满了揶揄。
言谨皱了皱眉,除了他任谁也听不出江让话里的别有深意,明明是在讥讽他没有遵守那天晚上两人定下的约定。
略一失神,想起了那天,江让把他单独叫走。以他对眼前男人的了解,十有八九是想告诉他,他和自己的妹妹并不合适。然而江让却并没有单刀直入告诫他离江语远一点,反而从江语小时候的优越生活开始娓娓道来,慢慢渗透。
他很聪明,知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