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过生硬,他又轻咳一声,顶着江语凝视的目光再次开口,“如果,我定期做理疗,可不可以让我参加明年的比赛。”
年轻的医生像是难以回答这个问题,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院长。
戚院长轻叹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最终落在江语身上,“小语啊,叔叔觉得你还是要好好劝劝你朋友。他现在的情况我们刚才都讨论过了,如果坚持理疗的话,直到痊愈前,是万万不能再去训练的了,不然反复发作有他受的。影响正常生活是一点,另一点是怕他这样折腾自己,万一恶化也坚持不了打完比赛,你看是不是?”
江语知道戚叔叔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也结合他的情况好好想过,实打实的大真话,确实是为他好。
可是言谨,如他所说,明年是他最后一年的比赛,他肯定不希望缺席任何一场,夹在中间有些她有些为难。
“好,戚叔叔,我们自己先商量一下。”江语朝他点了点头,拉着男朋友走出诊室站在外面回廊窗口。
“你怎么想?”她手臂环在胸前问道。
“比赛我不想缺席……”
“那你的手呢,不要了?”
他叹了口气,“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