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电话另外一头李峥科的爸爸说:“直接到市人民医院!”
然后,电话啪的就给挂断了,一阵忙音,我把电话挂了,也有些心急地问:“是谁病了么?”
李峥科说:“不是,我爸妈都很好。”
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家事,也不好插嘴,就说:“到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来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去。”
李峥科执意要送我回去,却也没有了来的时候那种热乎劲儿,刻意说的话有些气愤压抑。
临下车前,我又问了他一句:“真的不要我去?”
李峥科忽然倾身过来抱了抱我:“没事儿,姐,肯定不用你去,我明天再来看你。”
…………
距离春节还有三天的时候,陆家在西郊的墓地低调的举行了葬礼。
因为大过年的办葬礼实在是不吉利,所以只有相知的几个人跟过来了,但是也实在是拖不过年了,总是要入土为安。
其实,陆景重的尸体根本就没有找到,所以,当高明找到我,让我挑选一套陆景重生前的衣服的时候,我面对满满当当的男士衣柜,从最里面拿出来一件黑色的休闲装。
我只记得,这套黑色的休闲装,是和陆景重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