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走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十月末了,草都差不多枯败,芸娘也不认得这是什么草根,又有什么用。
“兰花,这是?”
她指着问兰花。
“这是我从林子里背回来的,是干的防风,我家里还有荆芥,是我爹听人说这两样熬在一起能治疗风寒,所以我就晒好了,到时就能熬了喝,你也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没那闲钱看郎中,家里备点治风寒的药,可是能救命的。”
兰花认真的和芸娘解释着。
芸娘仔细的翻看着,确实是防风,她的脑海内像是有什么嗡的炸开了,好多差不多忘记的事她都记了起来。
从兰花家出来芸娘还有些混混噩噩的,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林子。
芸娘为何要去林子?原来在兰花家见的防风,和兰花的话像打开了她的记忆之门。
她想起了很多。
她记得她是马如芸的时间,她五岁丧父,接着她的妈妈就扔下她跑了,之后就再没见过。
她从小是奶奶养大的,她八岁那年大病一场,奶奶送她到医院,医生说了一大堆医学名词,可具体是什么病,她不知道。
无钱,医院还不给希望,好像是她的病治不了还是很难治,总之